夜已深、幾乎快要天亮了。
空氣還是安靜的像是窒息。
我從枕頭爬起,想著那些深夜起來啜泣的故事。最深切的悲哀,卻又是要讓黑夜知道。
有種淡淡的無奈,彷彿暗夜從床上坐起,就有一種不愉快的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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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化遺留的,不只是待在鄉間的老人,還有村間裡的小孩,他們的父母在城市打拼,便把孩子留給老嬤嬤交代。
每每到了假日的觀光客潮,總是淺淺的在平時冷清清的巷弄裡穿梭,說穿了只是過客。
如同那早已不再被停靠的車站,火車急速駛過,也只是過客。
從來不奢望豪華的車廂,會在一人車站作停靠,而沒有票口的車站,見證過了他一輩子的興衰,也只是佇立,沒有興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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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天在沙灘玩耍,
好奇的皮皮指著雲朵問媽媽那是什麼,
媽媽回答說:那是天上的水滴。
然而好奇的皮皮在這樣有趣的旅程上卻是更加的展現他探索的意志。
媽媽都快要被他問倒了。
「為什麼西瓜綠綠的」
「為什麼隔壁姊姊的屁股皮膚上有寫字」
「那個坐在高高椅子上的黑人是誰」
「鯊魚在哪裡」
之類的問題讓媽媽招架不著。
於是就將皮皮過給小姊姊帶了。
不耐煩的小姊姊帶著皮皮走到岩間的淺岸,
皮皮蹲著指著水裡的軟體生物,然後小心的捏起來。
他發問了:「姊姊,這是什麼?」
姊姊:「這是你的大便」
皮皮:「.......」
然後,忽然間一個霹靂,天空打起了陣陣雷。
皮皮跟姊姊都嚇了一跳。
岸邊的救生員也吹著嗶嗶,向水裡的泳客傳達回岸上的訊息。
突如其來的現象,使得大家都無玩水的興致了。
皮皮跟姊姊回到了小屋內,此時雷電更加猛烈了,
風勢也越發猛烈,像是有某種災難即將來襲。
皮皮抱著姊姊,姊姊站著試圖撥通電話,
可是,
「電話打不通」
姊姊越急著,越想哭,
惹得皮皮也開始不安了。
這當下,皮皮也沒心情再問些問題了。
而這個時候,屋頂轟的一聲,開了個大洞,
皮皮跟小姊姊都叫了出來,
一條金屬的圓狀物從屋頂升了下來,
將姊姊牢牢的扣住,
姊姊幾乎暈厥過去。
此時的皮皮大聲喊叫,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他往屋頂的洞中瞧,雷電交加的天空,有兩個金屬圓盤,一大一小的。
將姊姊抓起的是小的圓盤物,姊姊被他撐起離開了小木屋的地面,
姊姊早就嚇得失聲。
小圓盤發出了低頻的聲音:「!ba....@ci.....#!#$# di.....wA...@##$」
大園盤則也發出低頻作回應:「vivi......di...!#!$ & chi ....*..r....」
皮皮這時,
雙眼睜得圓大,
擦去眼中被嚇出的淚水,
大笑出來。
因為他剛好聽的懂這兩個圓盤的對話,而分別是:
小圓盤:「爸爸,這是什麼東西?」
大圓盤:「這是你的大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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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時是動物專家,所有動物我都拿手,狗都喜歡我。
我沾沾自喜得意不已。
某日,我隨家人購買早餐,某隻野花貓兒在閒晃,我伸手一摸。
結果刷刷一叫,我的手背出現條條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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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的潛伏期居然是那樣的準確
在相同時間被感染的兩人
分隔兩地同一時間發頭暈病
病毒的力量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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