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壹的「在尋找甚麼?」台灣小巡唱,走遍台北、台中、台南、高雄、花蓮等城市。
文/素樸勛
何韻詩唱他的〈是有種人〉,林宥嘉唱他的〈自然醒〉,因為他在彭導電影中的作品而被譽為「彭浩翔御用配樂」,他演舞台劇、演電影、主持節目、他創作、他唱歌。他的〈難查字〉關注香港現狀,他的〈波多野結衣〉唱出了毒男(粵語近似宅男)的憂傷,他寫〈少年圍揼的煩惱〉(粵語圍揼音同維特,是圍毆之意)談霸凌,他說他很醜,他1991年出生本名李志峰,他是李拾壹。
其實我很醜
我認識李拾壹是從電影開始的,他在香港導演彭浩翔的電影《春嬌與志明》(2012)、《低俗喜劇》(2012)、《飛虎出征》(2013)擔任電影配樂,在想像中,他可能是一個穿著皮衣的高挑男子,直到他到了台灣「巡迴」,在女巫店的表演中與他見面,才知道這個大男孩給我們帶來的驚喜,遠比耳朵聽到的還多。中學畢業前,他剛被香港演藝學院錄取時演出的舞台劇,該劇《大城小我》中的主題曲,被音樂人林一峰聽見之後便相約在銅鑼灣的新星茶莊見上一面,從此李拾壹踏上了這條路。當時這齣舞台劇的主題曲,正是今日何韻詩所演唱的《是有種人》。
剛發片的時候,他喜孜孜的給自己的唱片做了小手冊,類似歌詞本和自介的綜合,用中學作業本的形式附上了自己的照片送到電台。但是被電台的高層看到了,說著「這個人怎麼這麼醜」然後將他的心血丟到一邊。認識到自己很醜,是李拾壹的標誌,但是他卻比任何人有自信,尤其是在表演的時候,他說「我生氣不是因為他說我醜,而是他不尊重這個產業。」
確實,李拾壹的音樂裡面,是有種「氣」的。
在台灣尋找
在台灣巡迴的一場演出中,他在女巫店表演了這麼一首歌,他說:「這首歌是獻給一個日本女生的,我們差三歲,但是我們沒有可能,我只能寫一首歌送給她。」這首歌是〈波多野結衣〉,是一首在台灣寫的歌,創作源自於他在淡水逛街,人群壅擠之下的想像,寫的是關於宅男喜歡上一個人幻想。
在台灣,除了感受天氣之外,他也想要把台灣的骨氣和勇氣帶回香港。在台灣演出,與香港最大不一樣的地方是會有很多人對著李拾壹說「謝謝」,這樣的謝謝不是出自於購買表演服務的謝謝,而是一種在音樂過程中認識到自己的那種感謝,而這在香港是沒有的。尤其是他的創作作品〈難查字〉一首討論繁體字與簡體字的粵語歌曲,台灣人一般聽不懂,但是他除了在演出時解釋這首歌的緣由之外,更派發影印的「歌詞」給觀眾,很多觀眾迴響:「謝謝你,也讓我重新反思了客家、原民語言在台灣的意義。」創作音樂環境在港台都是一般險峻,而李拾壹的觀察力入微,而使他的創作跟聽者的生命有了共鳴,而這也是他在台灣找到的東西。
電影配樂創作
打從有了給林宥嘉的〈自然醒〉這作品之後,原本就在做電影配樂的老闆翁瑋盈及黃艾倫就介紹他跟導演彭浩翔合作,這兩位老闆同時也是李拾壹的音樂路上的導師。
在電影的粗剪版本完成之後,電影配樂以及導演各自找好樣本(Reference)之後,從樣本發想去製作配樂。對李拾壹來說,導演給他的空間很大,雖然製作期間從兩個禮拜到一個月這樣倉促,但有趣的是因為他與坊間「一模一樣」按樣本的製作方式不同,導演也同時願意接受他與樣本截然不同的配樂創作。
《低俗喜劇》的主題曲〈Mystery Girl Inside Her Cave〉正是配樂的有趣案例。李拾壹在這首主題曲中的即興獨白刻意壓低嗓音,本來是要暖身的而不錄音,當時的英文詞內容包含了「去他的莎士比亞」也被意外收錄了,原本以為只是「試試」的演唱被偷偷錄下來了,效果卻是以外的好,也等不及李拾壹抗議了,因為香港演藝學院戲劇系畢業的他,對莎士比亞褻瀆是何等的不敬。最終,加長版本被收錄到電影原聲帶中,成為意外的驚喜。
光溜溜的靈感
無聊,是李拾壹的靈感來源,在做自己的專輯的時程與製作電影配樂的時程不同,正如他這一趟到台灣的巡迴,雖然一路上有記錄下了一些素材,但是必須要真正結束之後的沈澱才有辦法完成這樣的創作。對他來說,「無聊」正是他創作的來源。
因爲無聊,他會開始摸索,與自己對話,例如林一峰填詞的〈死等〉就是因為口琴的不停亂吹,而自己耳朵聽到了每個音都差了四度的旋律。關於靈感,他洗澡一定要帶手機,光溜溜的時候都要記下靈感,就不要錯過那些忽然出現的旋律,甚至在半夢半醒之間也會拿手機來胡亂唱歌錄音,隔天早上也未必記得昨天夜裡唱些什麼東西。
但這一切都被他記錄在手機裡、雲端裡,靈感來的時候不難,難的是要去整理這些記錄在手機裡,記錄在雲端的創意發想,李拾壹坦言,在兩百餘則的創意中,大概只會有一首歌落成現實。日常所想的一切無聊的 tagline,都有微小的機會在李拾壹的世界裡發展成一個完整的旋律,甚至是一首歌曲。
未來式
因為中學還沒畢業的舞台歌曲劇作,那首〈是有種人〉被聽見,而在銅鑼灣那天與林一峰見面之前,他準備了許多喜歡聽的音樂,想要好好介紹自己的音樂喜好,但沒想到林一峰劈頭沒問這些,反而說:「你想不要紅,想不想要錢?」
原來這問題是在教李拾壹,當時林一峰是要他想清楚走上這條路最後的目的是什麼?李拾壹回答說:「我想要紅,是因為我要影響其他人,我是一個很麻煩的處女座,當我不一樣的想法的時候,並不覺得你的錯,但我會提供你這個(觀點)讓你可以參考一下。」
這樣的初心,也作為李拾壹音樂人生的參照,他不只關注香港音樂環境,也留意他生活中各種體會、議題與現象,而這些東西都變成為他創作的素材。台灣之行已經結束,他將帶著充電能量與「氣」回香港,而在他沈澱之後的各種產品,正是當代音樂市場所缺乏的,那些關於創作,也是我們期待的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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