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幾乎快要天亮了。 空氣還是安靜的像是窒息。 我從枕頭爬起,想著那些深夜起來啜泣的故事。最深切的悲哀,卻又是要讓黑夜知道。 有種淡淡的無奈,彷彿暗夜從床上坐起,就有一種不愉快的成份。 於是,我該要一反這樣屬於深夜的悲哀,我不能擰著衣角啜泣,而只有衣角知道我的委屈。 那麼,便要有氣魄的我這樣一個不該起來的大深夜,作一個註解。 首先,我招呼招呼睡熟的狗兒,尤其是已熟睡最不願人家打擾,我仍故作摩擦讓他對我不耐煩。 其次,我優雅的打開昨日報紙,翻開演藝圈,然後作些嗤鼻的咕噥批判。 再來,我張開一本課內書,與他進入一間小室。 最有氣魄的事情,在最窩囊的生活當中,莫非就是拉屎了。 我在小室裡與小書一同氣魄的過度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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