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化遺留的,不只是待在鄉間的老人,還有村間裡的小孩,他們的父母在城市打拼,便把孩子留給老嬤嬤交代。

每每到了假日的觀光客潮,總是淺淺的在平時冷清清的巷弄裡穿梭,說穿了只是過客。

如同那早已不再被停靠的車站,火車急速駛過,也只是過客。

從來不奢望豪華的車廂,會在一人車站作停靠,而沒有票口的車站,見證過了他一輩子的興衰,也只是佇立,沒有興歎。

而車站的坐落,到底是一種學問,車站週邊總是一個區域與富庶的連結,富庶與交通的便利可以是互為因果的。

我站在一個無人車站,細細的回想為何他坐落於此的原因。

路的最初型態,是肉足踏出來、是馬蹄踏出來、是輪子滾出來。

然而肉足、馬蹄、輪子的選擇又是根據何者?

是根據地形、氣候,或只是一把開山刀的拓荒?

拓荒者的經驗,如同道路開闢的經驗一般,在最初、最早先的「蠻荒」時期,是最有用處,最有效益。

而拓荒著的經驗、學問,卻在時光流逝之下被遺忘了。由於,如此的一門學問,只有再有荒原需開拓之際會被重視,而今日,卻沒有什麼可以被稱為荒原而需要被開發了。

也許有,但是這樣的經驗卻很可惜的沒有成為一門學問,所以在過客如我。

匆匆經過這些覆載著千百個離別故事的車站,也只是淺淺的幻想這樣的別人的回憶,然後匆匆往下一個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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