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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 Eyes, 2014)

「我在這部戲中看到我身邊的基恩。那種口才凌過才華的人,辦公室裡處處都有。」-素樸勛

 
這部建立在夫妻關係的藝術名流故事的類報導電影,看似是安迪沃荷時期,那戰後百廢待舉的特殊背景之下的特殊故事,但是仍舊不斷發生在你我身邊日常。夫妻之間背叛的張力與才華的轉移,在不停的內向讓步中,不斷加強。導演提姆波頓側重瑪格麗特(Margaret Keane)的自我掙扎,用盡了片段讓這位不善言辭的女子,從讓步一點點,到完全爆發,要說是一部批評出一張嘴男人的虛華電影,不如說是才華單親媽媽的性別勝利。
 
嘴巴笨 所以不會說話
 
因為兒時患聾的瑪格麗特,至今還在世,真實世界中,其前任丈夫基恩在2000年過世,畫下了時代的句點。她的畫作中大眼睛的形象是基於耳聾時只能從大人們的「眼睛」觀察,而發展出的風格與形象。還不成名時,因為婚姻而在畫作上署名Keane的畫作,被藝術郎中似的第二任丈夫給全然收割了,擅長社交、言說、製造新聞的Keane,在電影中被瑪格麗特的姐妹形容為「搞翻了藝術圈的女生」(diddled every skirt in the art circuit.)

嘴巴笨不會說話,也讓婚姻的一開始就讓巧言男人一點點一點點的測試底線,最後失去了她的畫作,她的婚姻。
 
一張嘴的男人
 
即便是在加州,性別在當時的不平等,在第一個求職鏡頭中已不言而喻。電影由艾美亞當斯演出,與女兒的「hands on me」的手指,貫穿全戲,這樣內向、焦慮、帶著拖油瓶的不安,也定調了瑪格麗特夫人的情緒。而長袖善舞的Keane先生,在愛情的最初,如小丑般的取悅了瑪格麗特母女,也以小丑般的面對名利的誘惑,而放棄了誠信的底線,最後也小丑般的為了自己的名利在法庭上辯護。
 
一張嘴,始終如一。男人的貪念與欲望沒有改變,也許在愛情的一開始他是真的愛著這瑪格麗特的才華,不過出一張嘴的誘惑與獲得早就向中產階級靠攏,大過於他浪漫主義中紅酒配麵包的畫家生活。出一張嘴的男人,在每個時代都有。

而改變的是瑪格麗特。從委曲求全,到勇敢改變現狀,勇敢揭穿丈夫的一派胡言。傲慢的Keane自始自終,原本還是可以讓老婆在畫室裡與大眼睛秘密終老到死,不過他就是太高估瑪格麗特對他的愛,也太自私的說出「妳敢說出去我就殺死妳」之類話語,也正是這句話,在鼓脹的魚肚上戳了一針,傲慢出一隻嘴的男人,自己葬送了自己的婚姻以及虛浮不屬於他的財富。
 
電影形象中絕對不缺這樣的丈夫角色,《浮世傷痕》的 Joaquin Phoenix,《大眼睛》的 Christoph Waltz 都完美詮釋了男人的欲望與自私,如果妳還要更多背叛與崩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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