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挑日子》

(One Day, 2011)

文/素樸勛

這一陣子 Emma Morley 常伴著我(電影經典鏡頭與原著小說相去不遠,因為電影編劇、小說原著皆為 David Nicholls 操刀),因為在這個過程中筆者在想,這是正面的愛情悲劇還是扭曲的愛情悲劇,其實無論如何,對於愛情的無限緬懷,總是不會退色的母題。無論是美化情感中的放蕩不羈,或是在愛情的垃圾堆找珍貴的珠寶,所以無論正面或是扭曲的,反正都是悲劇。

 

 

悲劇的鋪陳就是在故事一開始,或是過程的點滴,你會以為它會是有好結果的,以為它是美好的,所以在墜落懸崖的時候,才會從更的地方掉下來。故事從大學畢業開始,這時候的達斯,就開始放蕩不羈,並準備好讓女人想念與咒罵。到了早期的成名後,這一段大學時期的故事,都一直在綁架著這兩人,無論是各式各樣的生活低潮或是歡樂高潮,兩人的「朋友」身份一如往常的不那麼純粹,還好有人不是那麼受控制,好讓這段感情發展的可能,被身份以及感情觀念差異所隔開。

 

 

童書理想國

寫書是艾瑪的理想,遊走在理想與現實之間的生活痛苦,物質的匱乏,面對單調的龍套工作。我想是要以創作最為目標的人,必須面對的生活考驗。相較於此,總是光鮮的電視圈,達斯所處的生活,沒有什麼太大的理想,卻異常的被歡樂和女體充實滿足,是所有男人夢寐的典型。 兩人的調性在最初的際遇描寫就一槌定音,這是種此消彼長的拉鋸,本來不同世界的兩人,被默默的一種無形的緣份與關懷給繫在一起,要不是有這一份牽掛,這會兩個獨立的生命故事,男孩的自我玩殘與得意,也不會被看得那麼珍貴。

 

 

浪子回頭,可以粗描達斯的一生。於是我們可以發現偏見,那種對於男性寬容的偏見,這是典型的沙文主義,對於放蕩不羈的故事放上一個自己求來的悲傷結局,頓時點石成金,讓一個痞子無賴,也可以擁有那些不應屬於他的愛情和關心。某個層面驅使人要把握當下,或者說是要即時回頭,珍惜那真的應該珍惜的人,或者是花些時間對女孩說些「我跟她一起也只是為了性」這樣的話,然後使人陶醉,饒富教化意義。這樣的無論道德或是感情觀的強烈對比,是艾瑪與達斯的差異,貫穿故事的「女性成就」由一只可愛童書領銜主演,這艾瑪所著作的童書也同時貫穿了達斯的悲慘婚姻,加重了可憐男人和回頭的故事力道。

 

 

愛情陪葬品

故事除了主角還不能缺少跑龍套的,在尋找愛情的過程中,尤其被年少美麗記憶的綁架之下,那個永遠不屬於妳的人,卻一直在妳的生活裡出現,所以妳的身邊來來去去的人兒,雖然只是這樣那樣穿過你的生命和身體裡,說不上是一種悲哀,應該說是起於緣份,終於緣份。無論達斯鍾愛的各種女體或是性格分類,全然沒有如同艾瑪一般,著實按照自己步調過日子,也不會去強求那些不夠屬於她的奢華生活,這樣的奢華,當然包含了達斯。

 

 

於是在生命中的過客,全部都是曾經用心過的龍套角色,故事中,這些成就我們生命的舊情人,下場都不是太好,無論是電影或小說,他們有點希望成為好伴侶,還有點出了差錯得非常栩栩如生的描寫,都在指向達斯和艾瑪兩人各自戀情,那些從未曾被補足的部份。雖無奈,也是一直錯過、錯過,才讓這兩段故事彼此有這麼多過客。值得發人省思的,是妳當下的那段自以為,會不會只是成就對方的愛情陪葬呢?《真愛挑日子》的悲劇聲線,不得不使人這樣悲劇作想。正是那經典台詞:「我愛你,達斯,很愛很愛。只是,我不再喜歡你了,對不起。」( I love you, Dex, so much. I just don't like you anymore. I'm sorry. )這個愛,被男孩永遠不能跨出正常一步的不羈給隔於牆外,艾瑪也不能自欺而勉強擁抱,總是要有些憑藉,誰教愛戀無法真空而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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