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對白》假裝多好

(Copie conforme, 2010)


文/素樸勛

開放結局
也許他們未曾相遇,也許他們原本認識一陣子,也許他們可能真的是情人。而這個源自於導演阿巴斯‧奇亞洛斯塔米 ( Abbas Kiarostami )  本身動機的未知企圖,正如片名 ( Copie conforme,原版複製品之意) 所道出的哲理,一切都是原版的複製品。真切的愛情模樣應該為何,其實是不必在意的開放結局 (open ending)。所以這樣的情調很魔幻,甚至稱不上是愛情,是個人因素的感情發洩,原因他們倆該有點熟稔,所以才可以這樣忍受彼此。

電影的張力以對白呈現,與其說是對白不如是辯論,出自於個人因素濃烈的情感表達,是單方面的愛戀也是宣洩。彷彿由眼淚以及詰問,由茱麗葉畢諾許所飾的法國女子,用她濃烈的表達,領導英國作家 James Mille 進入她的情緒,從咖啡店開始「入戲」,並且,也施回其反作用力。

智者形象
在《巴黎小情人》中,點破風流帥男心境的是智者吧台,只消幾個眼神,就洞悉了男人的企圖;在《愛情對白》中只消端一杯咖啡、一通電話、一抹鬍渣,就了解女人的心情,並提給法國女子觀影者永不能得知的忠告。

片頭作為兒子的的尖銳提醒,甚至詰問,都將法國女子描述的像個花癡。其觀察入微,並姿意妄為的在兩個大人的旅途中,即使缺席,還是能成為鬥爭的辯論開端,James Miller 說小孩是哲學家,確實在電影裡扮演的,在那一片厚重劉海後面打電動,他是單純的智者。

他們的語言
愛情的天平高度,若以畸形論,以背對著的姿態為勝利傾斜。單方面的愛戀,以語言為隔閡的夫妻誤會(即便他們不是真正夫妻),那種以「我不改變」為優先的自我中心堅持,即便是至小的刮鬍子情事,到後來,甚至他們的爭執也是用義大利文,這樣氣頭上兩方面其實都妥協的爭吵甜蜜,其實都沒人發現。這是種諷刺的妥協,一個不懂法文的英國作家,一個原本迎合而說英文的法國女子。

假裝多好
入戲之後,假裝的情人用來宣洩,無論過去15年的情緒,應不應該給 James Miller承受,都不是問題。因為他的著作討論美學的原創與複本,心理卻羨煞直觀這些美的、未經繁複辯證以及複雜思緒的侵擾,亦及平凡人。以法國女子的姐姐作為話題,那個只愛她所認為所愛的,並強調那本真的原作,其實就在認定者的心中。這樣的認定,將美學定義披澤於道路上的一草一木,無非是對法國女子來說是種漂虛的浪漫,因為她經歷了現實的婚姻,孩子的爹的缺席,並在陰暗的地窖裡等待邂逅、甚至是藝術品的觸摸,卻被澆了一頭冷水,於此為開頭,其實正在暗示兩者情緒天平的高低傾斜。

而假裝的愛情告白,變成了辯論,情緒化、孩子氣、沒禮貌。作為一個15年婚姻的註解,一個假裝的肩膀、高跟鞋走累的鞋跟,也許只是複製15年前的愛情味覺。咖啡店裡兩個窗戶的故事,描述寫作動機的暗示敘述,在最末的場景中被重新提醒。只是導演處理James Miller 與法國女子一樣的在畫面正中央思忖著自己的面模,充滿了整個畫面,卻等不到觀影人的期待,期待他妥協的刮去那一整個下巴的鬍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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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漢電影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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