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Darling, 2007 )
文/素樸勛
縱使戲謔也無法掩蓋,掩蓋那漸漸襲上心頭的恐懼與壓迫,正因為成長是那樣的苦甜交雜,而脫離家庭的願望錯築了邪惡巢穴,那歇斯底里的甘願 與自我拋棄、放逐的處世態度。縱使是成年女性,相較兒時的勇敢與黑色調皮,拜倒在白馬王子的家庭幻想之下,在拳頭之下,卻成為沒有自我意識的臭皮囊。
隨著其成長過程《達令》處處被否定、被拳腳相向、大字不識幾個,唯一不同的是,從兒時的剛毅到成年女性的甘願過程,是毫無察覺,觀影者從冷笑到嚴厲審視,令人發顫。 難以置信的「女人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雖是日曆上的每日箴言,卻又何其諷刺的扎痛到心坎裡,於是為了保全下一代換取遲來的公平,要掀開充滿不堪、 羞辱的受暴記憶,確實殘酷,凱瑟琳只能自稱「達令」,而此時「達令」二字的些微美化,僅是醜態畢露的唯一慰藉而已。
只要我長大..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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