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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cious: Based on the Novel Push by Sapphire, 2009)

(Precious: Based on the Novel Push by Sapphire, 2009)

文/素樸勛
改編自小說《push》,其講述美國最底層的生活掙扎,透過兒童視角切入,以教育 教育有限功能的開場白,進入平凡社會難以想像的問題之中。社會救助制度的僵化抵不過一句關心問候,非理性的介入往往比之文件公辦更能處理不曾被直視的複雜問題。家暴、扭曲的親情以及絕望的家庭環境,並得以輕易晃過滿腔關懷的社工制度而繼續獲得社會救助的「支票」。本片之初經由食物烹煮、工具鍋爐而帶出的權力隱喻蒙太奇,直指主人翁無法脫逃於其生活的可怖及苦悶。點綴用的黑色幽默,以及狂想替本片的苦悶色調添加氣味,而不僅流於情緒的代謝。

有色狂想與現實疏離
我們不能選擇膚色、捲髮或是直髮,片中歇斯底里的黑人母親對於「白人婊子」的仇恨,是來自於階級的、想像的、仇恨的,那電視節目的美國夢以及美國形象,公務員、老師、法官、秘書的、電視中綜藝節目金髮碧眼形象,象徵了其難以企及的社會階級,這樣的階級不斷的輪迴,延伸至下一代的苦難。這樣基於顏色的原生劣勢,在美國尤其激烈,其程度並與教育程度成反比,卻也是諸多外來移民共同面對的議題,而歧視與劣勢不是單方面來自於黑人的民族性與街頭社群,片中無所提及(約略提及)的白人學生對於有色(colored)學生的排斥與逗弄亦與教育程度成反比。

Precious的幻想,以及對男友的渴望,也是建立在「淺膚色」以及對自我的金髮碧眼的想像之上,這些經由電視、廣告、種種主流話語建構的「真實」,是美國的確切面貌。這樣的陳述是價值中立的,並非為任何有色/無色既有的優勢/劣勢作嫁,Precious 的幻想往往在她遭受暴力之際益加豐沛,其有MV式的遁逃與抒解,是當年紀該有的想像與夢想,也是自我修復機制之一。

迴圈之終止
16 歲布魯克林區黑人女孩,卻已風霜歷盡,那些她經歷過的,使她強壯,使她無所畏懼面對這個世界,同時也扭曲了她。至少在課堂上,她利用家裡對待她的方式對待同學,一個悶掌拍向搗亂課堂秩序的同學,那黑人小子來不及悶唉一聲就撲倒在地,這樣矛盾的暴力對待卻隱隱顯露其對於知識、學習的企圖(維護課堂、教師尊嚴),只是早已被家暴規訓過的身體,其對於規範的準則,早已扭曲。

這樣基於扭曲家庭而有的扭曲觀念,同樣的是以無奈的身體作為單位,本片 中女孩子「懷孕」一事對於身體、生命的衝擊,可說是不言可喻。生命的延續所延伸的苦難,譬如「小孩生小孩」、新生兒所受的原生家庭的貧困、教育之缺乏,往往造成下一代活在暴力、毒品、街頭之列。而這樣的輪迴最終必須由教育作為終結,而Precious 的問題似乎沒有辦法被解決、社工的存在除了國家政府家長式的介入,作用也其實無奈的有限,但是至少基於「教育」介入這樣了無限迴圈的環節,悲慘的命運不會 再繼承,至少暴力、虐待將不再存在。

鏡頭存在感
相同於弱勢有色兒童的書寫,電影《攻其不備》(blind side)所講述的約略是一個黑人底層的童年事件,為珊卓布拉克(Sandra Annette Bullock)領銜主演,其描述一男孩的自我實現過程,而此過程是藉由美式足球來作自我的實現。一樣是介入生命的本身,對於《珍愛人生》的表現方式是的鏡頭冷酷的存在,用力的ZOOM IN與介入好似旁觀者一般的紀錄,這樣的類似記錄片的方式寫實的呈現,比起《攻其不備》有的劇情鋪陳與溫馨情節細心包裹,《珍愛人生》較低商業性,而真實的使人感受,是種不同的表現方式。兩者不同的取向,也選擇了觀影人要以何種角度去切入螢幕中的生命際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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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にピアス, 2008)

文/素樸勛

《蛇信與舌環》是由小說改編的社會邊緣之作,痛楚與性虐交雜,與日本壓抑的民族性格相當符合。總使日本人不覺得自我有何壓抑,但是作為時時不忘自身所被觀看的角度,擔心外表風格甚於內在的審視。

禮貌又殺人與身體矛盾
不 論是偷情的亦或是施展暴力,在完成了兩者之一的冷靜背面,總是要禮貌的平靜呼吸(做愛後吸煙、殺人後甜言蜜語)。這種極端性格的綜合體,實是難以讓人逆 料,是過於壓抑亦或是活在莽撞與謙恭的交界。縱使囂張挑釁,被痛扁之際,也要記得喊的「對不起」,來放下最後的尊嚴,也順便刺激落下的拳頭速度。因為那宣洩不已的「我要你死的很難看」的企圖,根本無法抑止。比起劇中,新朋友認識,與阿瑪見面見面之際,阿瑪所言:「對不起我看起來很可怕吧」的自我審視與禮貌 對話,原本實在是個「療傷系」的禮貌孩子。

阿瑪與路薏的愛情中,阿瑪就是靜默的愛著,如此武裝卻又膚淺的人際交往,與阿瑪所乞求的愛情又格格不入,尤其路薏的「真實面貌」更是不能說出。

空間:壓抑的空間權力
在每個角色的每個矛盾中,以日本方式表現的禮貌,在「他者」(非日本文化之觀影人)看來,似乎對描寫一個暴徒來說是多餘的,並沒有深刻的人性描寫,都是以負面臉譜一般的呈現。也就是為此,全片的刺青與獠牙彷彿只是裝飾,又僅僅是表面的裝飾,所以在意浮於表面的遮蔽與顯露。舉例而言來說,在居酒屋/警察局此兩 個相對比的空間,其身體的展現,代表了其對空間權力的自覺,那種面對空間的自覺是內發的,是「看臉色」的,這樣的內向性的性格,與西方大落落小造作的「身體展露」的藝術性思維,些許差異。所以在居酒屋裡可以睥睨、可以猖狂的顯露身體,而到了警察局就會自覺的遮蓋與掩飾,這樣明顯的企圖是導演操作細膩,也表 達了日本式的叛逆與不羈性格其實必須建立在某種壓抑且禮貌的基礎之上。


身體:皮帶收納與工作台
歸納一下阿瑪性格:既暴力又溫順、既狂戀卻不說心理話、既愛女生也被男生上、龐克黑死風卻愛上白淨的路薏小姐。眾矛盾其實只是本片眾多角色矛盾的一個歸納。 活在天平極端的邊緣性格,也許來自家庭的不完全、性格的不完整,在澀谷這麼光影十射的城市,這樣夜裡光影的人格狀態就這樣存在著。而根據你我所處在這個世 界的眼光,根本不會看到。

所以跟痛苦/幸福、天真/邪惡都是同一回事,相互證成而存在,要不是具有嚴肅的空間權力存在,怎麼會有挑戰他而 獲得的快感?所以用褲間皮帶來收納一個女子,那種掐住咽喉,無可抵抗,甚至於瀕死的感受,對性虐上癮者來說,是唯一得以感到生命的存在,正是其背面「死亡」的接近。

不論是「工作台」、「警察局」、「居酒屋」這樣簡單又易懂的空間權力結構,簡單的掌握了一些電影的節奏。化約到個人來說,作 為最主要行動體的個人,也免不了被權力所限制。作為阿瑪「女友身份」的路薏,自覺到要在無被發現的時候才得以與阿柴聯絡,而男男之間的權力,由肢體碰觸和無意間的言談之間偷偷洩漏出的肉體關係,都讓具有身份之人(男友、女友)會倒抽一口氣。這裡所談論之身分好比限縮身體自由的約束,但就是經由這些不自由之 物來證成我們生活,甚至如同消費一般的選擇「商品」

論及商品,路薏的命名源自於 LV,這樣簡單的融入消費的符號就無須多言,其個性、價值觀、思想幾乎都是由外而內的加諸在身體之上,不論是認識了阿瑪而想穿孔,亦或是交往了如何的朋友 而變成怎麼樣的人,如此選擇價值觀的過程,經由形形色色的媒介,個體內發的思想確實極少,也無須思考。這樣的宰制就是《資本論》(1867年)所提及之 「商品拜物教」,不過新的救贖是後現代思維的反權威、反真理、反獨斷、反霸權的個體、多元、消解思維。如此一來便是那《倩女幽魂2人間道》台詞:「世人都喜歡崇拜偶像,為什麼要跟世人作對?」

於是痛楚的愉悅,建立在窒息掐喉的性愛。消解一切之後,除去信仰、價值、民族、消費文化,唯一剩下的就是身體的玩弄。而這樣的漂流,反映在情感上,就是三角戀情中的自我扭曲,自我已不復存,這讓慣於相信愛情、專一不渝的現代主義者,感到三分不安。或可觀之為益發省思的負面教化,但是《蛇信與舌環》確實使人痛楚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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