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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 E234 :

Apr 05 Sun 2009  踢|路邊拉屎不文明《無家可歸的中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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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8 踢|烹飪殺肉一般流暢《刑男大主廚》 (306)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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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ホームレス中学生,2008)

by素樸勛
日本線上的搞笑藝人田村裕所著之小說改編,描寫驚逢家庭巨變的中學生,在顧及面子、尊嚴的執著武裝下,體會了這樣那樣一輩子也不可能會有過的經驗,這些故事的問題癥結不是貧窮,而是那些開不了口「請幫助我」的面子問題。

社會排除
在 這個融洽的社會中,有許多人自我社會排除,有的被社會排除,這些主動或被動的成為社會邊緣人的人們,多多少少成為了這一個城市的不文明表現,面對這些不文 明,政府總是有其一套相關的配套政策以及與論操作,今由新聞媒體來強化市井小民對於這個階級的認定。這樣的一群人,也許是低下、臭味四溢難以相處,在人際 關係上有問題的,但是經由社會的輿論過程,我們不用真實的與這些人接觸,我們就能大概描述這些人對於這個社會的負面詞彙,譬如:「不文明」「不衛生」「治 安死角」「難相處」等等。在世界各地,這樣的具有特殊脾氣,或是特殊際遇成為「無產階級」而至於餐風露宿者眾,其背後原因與故事更是五花八門。

就是我們早就被教育成這樣,當劇中主人公「田免費」晴天霹靂從一個有家有房有冰箱的小資階級成為了這樣的階級,加上日本內斂的民族性,對於「社會負累」的認識以及體會,使得他真正的成為了這樣的人,而沒有在第一時間尋求社會的其他協助。

這 當然與那些生存在最存標準的貧窮不同,亦即,這是一種文明病,是一種自我的副作用,拒絕社會網絡的協助的不知所措,與真正沒有謀生能力的老人或是兒童或是 殘疾者來說,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所以這不是真正的貧窮,而對於家庭單位的失落,其實大於那些物質上的住宿與匱乏。住宅的工具性價值外的功能提供了我們溫 暖與幸福,這個符號的失落在劇中甚至大於住家的工具性功能,所以主人翁在自我意識過強,不願低頭說「請幫助我」的窘境之下,竟使人意想不到的做出更不文明 的行為,而且還不感到羞恥,這些可以歸因為中學生的不懂事,但是也可以解釋成他對於街友在社會上所扮演的角色,實在懂的太多。 也在片尾獲得社會的幫助,而有家可歸之既,反而拿翹離家出走,這樣匪夷所思的舉動,顯露出主人公自我性格過於強烈,才是真正的癥結,反而不是家,也不是 窮,但是本片描寫著重在這一方面,自然有其戲劇張力與效果,所以觀眾的眼球亦著重在這樣一個小帥哥,如何做那樣貧窮骯髒的事情,這樣的反差確實使每一個 「對抗生存」的場景都那樣的生動。但是莫名其妙露出的露屁股,實在是噱頭十足,是給那些粉絲的甜頭,赤裸裸的偶像消費。對於詮釋這個角色,中學生太帥了之 外,莫名的臀部,實在多餘。我的臀部理論。


點到為止、太多不好
主 人公心境的轉折牽動著劇情的走向,從最初的餐風露宿,到後來好不容易有了「家」可以翹,開始享受翹家的感覺。好比印度作品《心中的小星星》所提及的升學壓 力,教育資源是不可多得的一項期待,描寫這個狀態的過於滿溢,也許是真正這些上層精英小孩的共同煩惱,但是這些乾淨制服、美麗書桌,並不是真正的印度,當 教育資源不可多得,卻開始專注升學壓力或教育對個體的宰制,不如先談如何增加教育的普遍資源。這種扭曲觀點卻又部分正確的電影劇情,也許可以符合其他國家 的國情,譬如新加坡《小孩不笨》的溫情與掙扎,就能虜獲台灣那些準家長和老小孩的心,《貧民百萬富翁》對於鹹魚翻身渴望的寫實土壤,比起那些開在枝頭還嫌 自己不夠艷麗的花朵來得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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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2009)


by素樸勛

《東京狂想曲》 的拼貼片段,其中以「東京搖擺」的蒼井優按鈕女令人驚豔,《駭人怪物》導演的東京想像真是高高手,當然其中也有糟糠之作,「天下為屎」來自法國的媚外扭曲觀點,讓人不知所措。

至於《愛到底》...

1.九把刀/「三聲有幸」
這部片子的其中一幕是在我家後面的巷子所拍攝的,就是范逸臣講公共電話的地方。記得那一天,我看到九把刀坐在導演椅子上,旁邊的場務組、燈光組在旁邊細心 的照料那一顆鏡頭,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後來有機會也接觸電影拍攝,還協助架狐狸(吊臂)。當時的我感覺好新奇,好似慣常看到的女生,那樣的熟悉,居 然有一天被我看到花色內衣。

九把刀雖是作家,但我相信其對於腦中的畫面,一則以文字表達一則以影像,這樣說故事的方式尚能讓人接受,而且作品相對成熟,劇情有其張力。

2.方文山/「華山24」
九把刀為文字工作者,但是做為導演就是導演,不該執著於文字。方文山打的字卡,以及片中對於一個句子不停的複誦,好似在提醒他的文字力量,但是我們何不念小說呢?你怕人不知作詞方文山嗎?其實大可不必,拿去字卡與韻腳,好好走影像,並給我們一個不是老梗的劇情會好的多。

此為「劇組」相關故事,亦即部分描寫片場生態。讓人不知道是不是導演開會你我相望之際而有的靈感,陳亦先《幸運》居然也有在這方面雷同。

3.陳亦先/《幸運》
除了大穿幫「阮經天」身上的衣服,除了角色性格不明顯,除了又是「劇組」相關故事。女主角的冷冽讓人不知道他是不是該被愛的伴侶,男主角方面,作為無能面 對社會的不願長大男孩,其個性的刻劃模糊,加入懷疑、不信任、傷害等等情侶摩擦因素,看似沒來由,而唯一的線索,懷疑女子偷情的線索卻又是一場沒有提及的 誤會?

處理良好的是情侶之間的傷害互動、甜蜜互動,不難看出導演強烈的個人經驗色彩,尤其是往機場的行車駕駛座間,頗有公路鴛鴦氣勢,節奏明確又輕快。

4.黃子佼/第六號瀏海
連環泡時代的搞笑短劇,看的出佼哥的個人特色及其嘗試,但是不好的故事、在技術上的不夠嚴謹,讓港人抨擊「爛到底」,不論是看鏡頭的穿幫大叔,或是沒有走位到點毛弟與狗結尾,不斷重複的單調笑料即使眾星雲集也枉然。

參考:香港「講。鏟。片」影評網站
http://hongkongfilms.mysinablog.com/index.php?op=ViewArticle&articleId=159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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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age,1992)
by 素樸勛

兒時未竟的遺憾

《烈火情人》(Damage,1992) 讓筆者想到 Adrian Lyne 的 作品《禁忌情迷》(Lolita,1997)中所提及的幼年伴侶形象,以及那違反道德的情愛,是怎樣面對社會制度的張力,以及隨之而來理不清的尷尬 情緒。Lolita 原著小說中的鰥夫就是在兒時曾經的未竟戀情,綁架了其至於成年對於異性的認識,那揮之不去的伴侶形象,使得他的愛戀是那樣的悖德以及不容見於世俗。

《烈 火情人》中的茱麗葉畢諾許(Juliette Binoche)正是這樣的一個角色原型,基於兒時經驗,而導致成年之際,不再天真而且要面對這麼多井井有條的人際關係,這樣那樣的社會期待之下,讓這不 為人知的愛戀抒發到當下,甚至扮演大膽偷女,越規範、越承諾、越欺騙、越刺激的歡愉。泛道德論者往往以結果論,但是卻不見過程當中以及動機背後的深厚邏 輯,這樣一來使得好壞立辨的傳統角色設定被顛覆,讓涉入劇情的觀影者,也陷入了複雜而難以言喻。

偷情的深度演繹

悖德經典之一的 Lolita 故事,也曾被庫柏力克(Stanley Kubrick)詮釋過(Lolita,1962),但筆者私心偏愛1997版本。在1997年 Adrian Lyne 的版本中,扮演鰥夫的男子正是《烈火情人》的男主角傑若米艾朗(Jeremy Irons),《烈》的拍攝卻比《禁忌情迷》片來得早。男主角的衣冠楚楚以及其在片中所擁有的社會地位與權力,都與他真實的情慾想像相去甚遠而為莫大諷刺。

茱 麗葉畢諾許的表現精湛,其魅力除了那會勾人的雙眼更是他那不堪的兒時過往,那脆弱又可憐的際遇,怎麼不教人同情,或是側身安撫關心,然後再來一次那種深度 的熟悉問候。如同片中劇情,眼神可以意會之際,又何須言語表意,而且諸多偷情刺激,正是在最靜默的不發一語、相敬如賓,然後下一秒就是打的火熱,四肢交纏 一起。

下賤的人性邏輯

得不到的最想要,在劇中轉折之際,當理性短暫的戰勝歡愉,主人公不再玩遊戲,要終止 一切鬧劇,但是此時另一造卻是更加心癢難耐,一反常態更加積極。這樣欲拒還羞的撥弄心弦,確實相當高明,這也是符合了人性的貪慾。 對於男性具有社會地位,卻被一個少女所奴役,其罩門除了得不到的刺激,還有肉體的順從歡愉,讓筆者想到一句名言「男人統治世界、女人統治男人」可真有道 理。

擺動你的擺動

見 過紀錄片《你今天巴圖克了嗎?》(Batuque,2006)巴圖克是一種舞蹈,其特色就是擺動臀部,是 Cape Verde 這些居民的日常生活一部分。在葡萄牙殖民者眼裡,當她們跳舞,西方觀點下的拜動臀部是何等的褻瀆而且煽情。於是這樣的舞蹈曾被官方禁止,就其原因乃是所謂 的文明禮教,對生物性的性暗示動作,往往會害羞的不知道如何處理。

在電影當中,色情與藝術的處理,往往用臀部擺動作為符號的關鍵。《烈》 片中的臀部擺動少,作為一種激情下體展現的臀部擺動,直到「公寓偷情」才明顯出現撞擊,更加了深刻描寫了其更深一層的失去了禮教、進入了女體,也就是在這 樣激情場景,才使得無意介入的當場目睹,變成了莫大的悲劇。另外,同樣的手法也多所出現在同志電影,在《愛,不悔》 以及 《巴黎小情歌》中都可以作些細膩的觀察臀部的祕密。

《烈》 片重點不在於純粹肉慾式的色情,所以取代臀部擺動的是四肢交纏的激烈接觸,那些以四肢、擁抱、推擠的片段,表現了另一種慾望,一種基於扭曲的刺激還有近乎 病態的歡愉,不過本片結局就如同片名一樣有力,即使任何會傷害人的非道德行為都不是我們所讚許,但是脫去背後歷史原因的結果論者亦是另一種形式的暴力,無 論如何,誠實面對你愛的人吧。有趣的是在片中的每一個女性,都隱約嗅到了這個不能說的祕密,所以說謊欺騙固然有趣刺激,但要作大事、成就偉大愛情,面對女 孩的第六感,Honesty is the best policy。

 

延伸閱讀:

2008-11-30 這廂快活那廂眼紅的《冰火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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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n Torino (2008)

 素樸勛

文化藩籬
中國的雲南省的高原,接連越南北部。越南北部亦有苗族,其生長於高原,但每每提及越南,總是對美軍在越南戰場所使用的落葉劑深刻,遂以為越南都是叢林。苗族目前為中國的第四大民族,中國境內約700萬人口。除了雲南之外,東南亞各國緬、泰、寮、越都有苗族蹤跡。

由 於美國在越南戰場失利,北越的共產統治之下,不容苗族生存,苗族人,起先被迫移民泰國,後輾轉到了美國,天寒地凍的他鄉生活,除了氣候合宜之外,較為安定的政治生活帶來了更為自由的生活環境以及生存權力。還記得講述阿富汗戰爭的《蓋 世奇才》電影最末的字幕,大意是「美國總是滿懷理想要改造這個世界,但是他總是將爛攤子留下」。美國介入韓戰、越戰,都是對於共產勢力的恐懼以及圍堵,雖 然美國在韓戰出師不利,而且造就了新中國打從鴉片戰爭後面對西方的第一次偉大勝利,又在越南戰場陷入泥沼沼,這樣的國際政治互動的背景,輾轉造成了韓戰老兵與亞洲外國小孩的緣份相遇。這樣的背景源自於世界強權介入區域權力平衡的政治,而戰爭的日子已經遠去,現在面對的是宗教、文化的問題。

觀影之前,已然知道片中會描寫到亞洲移民。打從911事件之後,這個世界的主要議題便是將已故學者杭廷頓的「文明衝突論」來描寫伊斯蘭與基督教文明的衝 突,在這其中當然世界有其他文明,作為儒教社會為多數的亞洲移民,抑或可以稱之難民,在面對自然、社會、家庭的不同方式,在一個原本為白人社區的聚落中觀 察,則更能體會一二。粗略來說,伊斯蘭激進、儒教相對溫和,可說是光譜的兩端,這樣的粗落認識當然不能概括所有個體,不過確實是電影中經常發現的「電影現 象」。

忘年之交
談談老乒與陶的友情吧,如果脫去當下的社會脈絡(鄰居身分),根據以往政治身分苗族人與美國人是朋友,這樣的邏輯 其實弔詭,因為根據上一代的政治社會的必然,根本無法套用在今日,如果說韓國第二代與日本第二代都要拔劍相向豈不笑話,所以背後更真確的關係是「忘年之 交」,而無關乎戰爭、歧視、優越或是戰士對於亞洲的彌補。

所以是彼此相互認同,才能良好的有一發展,當然過去的政治脈絡當然可以是拉近距離的工具,但是當國家之間若在政治上是對立亦或是在歷史傷有衝突,個體在這 樣的架構下面就會成為了犧牲品,舉例來說,如同在金庸小說《笑傲江湖》的曲洋與劉正風一般,這樣「個人身分」與「政治身分」的衝突與矛盾,將會激發出更多 的劇情張力,所以根據這樣的設想,如果今天的亞洲移民,換成來自於韓國的韓戰第二代,面對韓戰老兵,個人身分與政治身分的對立,是不是有更多火花的可能?

* * *

(2009.3.6 增)

行文至此,剛好有個學姊的朋友是苗族人,在今年九月會到台灣藝術大學就讀,經由轉述,她談到了這短真確的過往,雖然不是親身經歷,但是身為出身在美國的第二代,對於上一代生活不簡單,動盪不安的族群對立,到了異鄉,以只能融入當地社會,並別忘了自己從哪裡來,要不然就像中國的猶太人,被同化的只剩一頂小帽。 而對於韓戰老兵跟韓國人的對立安排,現下又認為太多了,還是有所本的故事背景,來得樸實深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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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素樸勛
八年前,我還是一個高中生,徐林克的《我願為你朗讀》以及原文的《lolita》這兩本書佔據了我早期的愛情幻想。這兩部小說談到了兒 時情感的互動,那種與成人世界的格格不入,一方面又綁架著一個人的一生。在「蘿莉塔」中,主人公在兒時愛上了同年玩伴,但是玩伴卻以死告終,造成他心中的 難以抹滅的印象,以至於他成年之際,仍然愛著那少女的形象,於是為世所不容的歧異戀情,於焉開展。「我願為你朗讀」的漢娜形象,剛好與「蘿莉塔」的性別交 換,而介入了納粹題材。我想那些對於一個高中生來說,這樣的幻想應該只是剛好而已,那種對號入座以及第一人稱的設想,對於當時的我來說是何等震撼,也許 這樣的另一種綁架方式,也讓筆者在往後的戀情都有「男少女大」的現象,不過真的超乎社會倫常的大跨距戀情尚沒有發生。

我想當電影《為你朗讀》在我的片單出現之際,那些兒時的想像,書中的場景,走上樓梯,沐浴的畫面,一一都浮現,這些片段,筆者在行文之際並不用翻閱書籍仍 能保有些許映像。也就是當這樣一個距又文學、商業性的二元性質的「作品」出現,我反而會逃避《為》的預告片段,因為當一個作品受到這樣肯定,又能與兒時之 我相互感通,何不多讓自己更放空一點。是的,因為我太滿了,這不是一般的觀影情緒,筆者至今捲入其中,八年後的我,面對新上映的《烈火情人》中的男主角傑 瑞米艾朗(JEREMY IRONS),我對他映像至深的便是在一出改編自蘿莉塔小說的《一樹梨花壓海棠》,關於蘿莉塔改編作品,最為人知的也許是史丹力庫博力克,但是傑瑞米艾朗 的演出深刻,是矣在《烈》中必須詮釋的驚世駭俗的感情,搭配茱麗葉畢諾許,單其火花便得以讓人眩目。

由於兒時的筆者所被綁架的關係,《為你朗讀》與《烈火情人》讓我期待不已。如同《羅馬尋夢園》裡尋找貝里尼電影中浪漫溫泉的情結一樣,我們被建構的這些過 往,都讓我們的生命過程更加精采,這些影像、文化商品,建構了我們也同時證成了我們自己,面對消費文化理論中對於商品拜物教(commodity fetishism )的資本主義批判,那些反對至多建構的觀點,正好是筆者嘗試實踐,卻行不通的一條道路。

延伸閱讀:馬庫色論「愛欲與資本主義」(Eros and capital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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