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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0807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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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的海平線》

本月月底仍有一場免費放映,手腳要快,早點到排隊(金穗獎)。

 
 


片花

「火車就這樣開往烏魯木齊,這是1968年的中國大陸,一個台灣人,從窗外看過去,他無時無刻都想要回到台灣那塊小島。 1968年,在中國是不簡單的年代,有著台灣問題、日本問題的台灣人,文革期間,不曉得做了多少次的自我檢討,不曉得做了多少次的思想改造,如今他被下放到了西部。

 

這真是個令人興奮的故事。有一天,一台吉普車就這樣開到了營區,平常沒有車來車往的,大夥兒想:「嘿嘿這個老日本完蛋了,該是找來他麻煩」沒想到是來找他去教日文的,於是他便在新疆大學任教,物理以及日文。

 

後來他輾轉到日本,目的就是為了要回到台灣,在日本滯留了五年,台灣的移民官不,看他北京話說的這樣好,不相信他是臺灣人….。」

 

以上只是故事的最細微分支,《綠的海平線》主要講述日治時期,臺籍少年前往日本神奈川縣大和市的海軍「C廠」造飛機,以便迎向大東亞戰爭的到來。講述他們的心路歷程,一路走來的艱苦,以及戰爭在人們的身上刻下了那樣深刻的印記,那些當時在大東亞飄泊,在台灣本島、日本以及「抗戰勝利」的台灣的中華民國,甚至是1949年後的中國。這些今日都理不清的國族關係,在當時的種種矛盾與張力更是可見一斑。

 
1943
3月準備前往高座海軍航空兵器製造工場的台北市老松國小畢業生


遭到美機攻擊不幸死亡的台灣少年工,戰後都供俸在神奈川縣大和市善德寺裡面。

 

我又必須舉例,在日本宣佈戰敗的那一刻,在空C廠訓練這些台藉少年的教官說到:「他們(臺籍少年)知道他們成為了戰勝國的那一刻起,沒有對我(日本藉教官)表達出不敬…..我們沒有談論到政治,反而很感謝我的照顧。」

 

1949之後的這些少年,日本政府稱他們為「第三國人」,他們可以在中國與台灣之間作一個選擇,亦有人願意繼續待在日本。當然選擇的異同,也增加了這些「同學」,未來日子以及遭遇的不同。

 

緣起

這一切的真實故事,是在日本神奈川的某一個神社,畢業旅行時,日本小學生問校長:「為什麼這裡有台灣少年的紀念碑呢?」校長一時答不出來,於是去作了相關資料蒐集,調查歷史,於是將這些臺籍日本兵的故事給重新述說了,他不是不存在,只是被遺忘了。

 

歷史的洪流之下,人都會變得渺小,記得片末,臺籍少年兵之一(現下已是華白老人),念頌著當時的日記:「我當為天皇效力」云云,仍然一度哽咽。我想這就是歷史,人不能違背歷史,因為我們都身在其中。我們必須要尊重,甚至去保護這些記憶,而不是用當今的政治觀點,加以暴力的規範。

 

 

免不了的政治

記得前一陣子的泰緬國軍遺族學生(2008),他們在訴說著他們上一代的記憶,主持人問他們:「你們有跟他們說,現在國共早已和解了嗎?」答約:「有的,但是他們還是擁有強烈的記憶,至今日本人仍會相當憤恨,而且要去大陸即使旅遊也不願意」

 
在更前一陣子(
2006),某位縣長,對著他的縣民幾乎是對罵式的叫囂:「怎麼樣,沒有錢就去為日本人戰打仗,為日本人死嗎?」「這裡是中華民國,我們不能頌揚日本軍國主義,要依法行政」,於是他認為要拆「高砂義勇軍」的紀念碑。

 

我想這都是一種用既有的思維去優越的評斷歷史的價值,我想碑文該不該毀、銅像該不該拆、政治「錯誤」的記憶該不該抹除,這都是歷史的尊重與否可以回答的。 另一方面,戰爭給人們帶來了不可回覆的深刻記憶,這些記憶將人分為我者、他者,朋友、敵人,另外在戰爭結束之後又必須回到「解甲歸田」的那種恬靜生活的需求。在《綠的海平線》中那些在戰爭之後要歸復一切的期待,不就是這些離家千里的少年人最渴望的事情嗎。

 

零式、雷電、月光

這裡是三架當時空C廠主要生產的飛機,雷電視為一可以匹敵美國B-29轟炸機的機種,但是生產的時機過遲,而無法在戰時起了作用。我想在這一方面的軍事武器小插曲,可以讓軍事迷們為之驚呼,原來台灣人也打造過這些驚人的武器。

 

《綠的海平線》官網:

http://www.quietsummer.com/Emeraldhorizon/

老松國小圖片來源:
南方論壇 kira4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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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黑板》( BLACKBOARDS )

Iran。(winner of the Grand Jury Prize at the 2000 Cannes Film Festival

Director: Samira Makhmalba

 

前提

他們跟我說阿富汗的書籍取得不易,基本上都是來自於伊朗。既然阿富汗的書籍難矣獲得,那麼伊朗更是為何?這一部伊朗的電影,從最貧瘠的邊境開始,用「老師」來做為一引子。這是伊朗的另一邊,接壤於阿富汗以及伊拉克的伊朗。位置如下:伊拉克-伊朗-阿富汗

 

老師是什麼?根據最基本的定義,就是傳道授業解惑,那如果老師吃不飽了該怎麼辦呢?根據現代的勞動者定義,勞心跟勞力者,皆可以納入「無產階級」的範疇,我想這樣的定義可以用來概觀既有的現象,但是這些根據馬克思-列寧-毛澤東的種種對抗資產階級學說,很容易就被打破,因為有產者的「生產工具」,在今天的電影中,就是那塊黑板。

 

此時的黑板就好比英國工業復興時期那蒸汽機的擁有者,就好比是今日的7-11,僱用工讀生的有產者嗎? 其實都不是,這一塊黑板辨識了一個人的身份上的程度不若上述的種種生產工具。無論此是否為有形資產,這塊黑板就是個生財工具,也是填飽肚子的工具,但是在更多的別的時刻,它可以用來作別種用途。但是在伊朗的鄉間,擁有一塊黑板就是一種相對的辨識,一種相對「資產」的擁有。譬如你在台灣在建國花市購買一顆核桃樹,這不能使你成為老闆,或是得以成全一段婚姻,但是你在伊朗,你擁有了一顆樹,你就可以做很多很多經濟交換。

 

《老師的黑板》開始:

 

「我要去找學生」

這一句話「我要去找學生」,被賦與了新的意義,至少從我們的觀點如此。一群識得幾個大字的人(其實他們是被解僱的流浪教師,見註釋),揹著誇張比例的黑板,在最貧瘠的伊拉克邊境上走來走去。以下是城市國家小孩觀點:一開始我以為是尋找「中輟生」,這當然是依據我們對於教育的認識。但是找學生,成為了一種餬口的方式,就好比是牧羊童尋找牧草一般。

 

兒童

沒有教育的兒童,只能看靠他們的專業,做些勞力的工作餬口,在這個方面上,他們可真的是勞動大眾。在邊境走私贓物,成為這些小孩的生活方式,他們向驢子一樣馱著物品,在適當的時機趴下,在一聲令下拆成小隊分散行動,以躲避邊境士兵。這些熟練的生活方式,旨在描寫教育之缺席的些微描述,劇情至此,便要玩弄一下觀眾。

 
救贖即將到來,不喜歡識字的兒童,漸漸好奇認識字的好處,要老師教他寫名字。分食老師一塊麵包,兒童褪去層層固定著貨物,深怕會一不小心脫落的繩圈,從脖子上、肩膀上解開。開始大聲拼寫字母、嘗試著在黑板上書寫出自己的名字。甚至一路上也都大聲朗讀字母,一時之間好不熱鬧。光明舒爽的休息時間到來,認識了新朋友,與牧羊小孩在路邊擠著羊奶,真是舒服的光景啊。「老師,我會寫名字了」,「唉唷真的嗎,好厲害唷」滿足了小孩對於自己書寫名字的渴望,真是一個滿足的救贖啊。

 
未幾,正當老師回頭之際,邊境士兵突然出現,大大壞了這個景緻。一切是那麼煞風景,當然,死亡的恐怖不是恐怖,令人震驚的是教育在這裡真的難以抵抗這個險峻的生活條件,也許對於想要出人頭地的夢想之追求,卻換來一張無法再大聲朗讀的嘴,也只是剛好的環境寫照。

 

「嘿,黑板」

「要識字嗎?」、「來唷,好玩的99乘法表喔」、「需要老師嗎?」、「不用給我很多錢,給我麵包也可以」。最初,面對這樣的推銷吆喝,人們紛紛掩窗走避,顯出老師真的是肚子很餓了。

 
只消幾個句子,道盡這個「為人師表」的焦慮,當然傳授知識不一定「常常」是精密計算利害的,只是「有時後」而已。尤其是基本的生活或是生命遭到了威脅,是不是就要爭取的有限資源了。伊拉克的遊牧部族如此,他們集體的行動,老人、女人、小孩,但隊伍理的男子卻是少之又少。

 
揹著黑板的老師,即便是遭遇了這個隊伍,或到任何一個小村莊,還是怎絲的小朋友們,都不會有人第一時間的說:「好棒啊
我要唸書」。人人管他叫做黑板,就因為他揹著黑板,這是最簡單的辨識。

 

爆炸

作為唸書識字的黑板,當然是做唯一個流浪教師最重要的生財工具。但是遇到危及之際,黑板搖身一便成為救人的工具。故事的兩個軸線之一,遇到偷渡貨物兒童的老師,使用砍開黑板來替摔斷腿的兒童固定。另一條軸線,黑板成為運送病患工具甚至成為了結婚的禮聘。這樣的險峻環境,即使有伊拉克士兵、有化學武器,處處有地雷的「極端」環境下,黑板也不再是黑板,這時利害計算便要放到一邊去了,在婚姻方面,可以見到當地遊牧特殊的文化。作為結婚而失去黑板的男子也不怨天,因為在這樣拘束的文化當中,要一親芳澤是多麼的不容易。

 
必要之際,此時的黑板爆炸,成為了石膏用途,成為了抬版床的用途,還有躲避化學武器的用途,以及用來結婚禮聘。這樣形形色色的用途,顯得教育在這個格格不入的地方,其確切、實際的價值為何。當然也顯得在戰亂環境中,這些人人自危,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保護性格之下,可愛的一面。

 

註釋:

關於老師失業的說法,見Reviewed by Fr Richard Leonard SJ

延伸:

國父紀念館2008年8月份電影欣賞時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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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

《屠夫男孩》是由小說改編,原作是《The butcher boy》愛爾蘭作家派屈克.馬克白(Patrick McCabe)的作品。在本次台北電影節都柏林主題中《男孩在唱歌》也可以聽到對馬克白作品的朗讀。

 

本片在這是關於一個邊緣男孩對於她所處的童年生活之怒吼。他的精神與他的家庭,都是處於一個不正常的狀態,父親經常酗酒,母親常往精神病院報到。但是他仍然是個小孩,需要正常的友情,以及那些在廣場嬉戲的玩伴。無奈,在這個年紀裡最大的惡魔就是那個破壞他生活的老女人。

 

 

作為一個兒童,他所犯的錯都可以被原諒。但是他所犯的錯,是「非常非常非常偏差的錯誤。」根據影評Frankie Dees所述,此為:「nasty little tale full of dark humor and tragedy about a childhood gone very, very wrong. 當然,當兒童的純真,加上一點點髒話咒罵、一些些的吸菸叛逆,一點說謊、一點偷竊,所造成的罪惡與偏差,最好是用黑色幽默來做處理。 當然黑色幽默是不可以缺少,邪惡、以及凝結的血塊的黑色,是矣,這可不是平常的黑色幽默,也不是T家有女初長成》(Finn’s Girl中的偷抽菸而已。這樣的黑色幽默,血色濃郁,也許太多觀影者會喘不過,但是這樣基於精神方面的問題,以及結構上,家庭給兒童的認知以及教化,都可以解釋這屠夫小子的大聲吼叫。

 

成人觀點

這個被送去教化的孩子,除了脾氣以及宗教信仰上的規訓之外,這一部分也描寫了神職人員的黑暗面。如同《男孩再唱歌》中居有絕對威權的教養院,就會有絕對的誇張情事發生。另外神職人員對「上帝」、「瑪利亞」的感召,早已昇華到了另一種層次。有的成為暴力的施展,有的則是污穢的性幻想,更甚者對象就是這些兒童。當然另一個幽默的典型就是本次台北電影節國際競賽短片11分鐘的《老天有眼》(For the Love of GOD)當中神職人員對於上帝的性幻想之描述。當然這一點點趣味的張力,並不代表生活中對於宗教的鄙視或是偏見,只消在社會真實現象之外,幽他一默。

只是同樣是被褻瀆,在《男孩》以及《屠夫》當中卻有不同的後果,作為狂放性格的屠夫男孩,絕對是可以給我們一個「痛」快的答案。

 

第一人稱

第一人稱的敘事手法,也許忠於原典。但是這樣的方式,始終將觀眾保持再一定的距離之外,也許就是這樣,也不需要過分合理作為兒童的瘋狂行徑。再來也不用故意的要讓觀眾融入兒童的世界。要是真的是那樣,你會相當難過。因為筆者一開始的期待,由於沒有讀過原典的緣故,都希望小孩可以有一天變成「乖寶寶」。這也許是筆者被許多文本的既有結構所制約,認為兒童故事就是要有兒童的樣子,正反之後必然就是合,當然這種就觀念,就好比《色。戒》中一直期待易先生會被繩之以法一般。這是我的期待,最傳統、沒有爆破的認識,當然,《屠夫男孩》並沒有如此做,但本片試圖仍然用黑色幽默去帶過這樣令人感到不適、婉惜的更高境界。

 

也許,這是筆者一開始看到這個腮幫子健壯的男孩擔演此片之際,就該想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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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e-Assed Japan (Mukidashi Nippon 2006)

也許是日本特有的民族性格,「燥惡趣味」在日本電影中就是反應了那種壓抑性格下的人生態度。如同日本廢材協會(日本ひきこもり協會),基於日本公民應該要為國家做貢獻,為家庭做犧牲,等等價值,一再的從失業、失戀的個體不滿足,來作為嘲諷以及爆破。

這部學生畢業製作的作品,笑點燥惡,簡單又純樸。每每故事進行到我認為即將發生邪惡之處,卻是轉向另一個溫和的軸線。這樣的作品,雖然在結局完整度尚稍欠圓滿,但是這是一部學生嘗試製作短中長影片的樣板作品。

啊啊,要畢業了該怎麼辦,在校園中罩的住、在家裡跟阿公一起約定打手槍的太郎,在愛情裡卻是純到不行。跟喜歡的女孩到農村,耕作稻田而生活,希冀兩個人一起生活的美麗,現實卻告訴他不是這麼一回事。


沒大沒小的廢材爸爸,雖然被辭頭路了,但是對於兒子仍有父親的樣子,那樣的樣子也許帶點不正經,正是對於絕對父權服從的一種顛覆表現。阿公的過世,給了太郎什麼樣的鼓舞,讓他得以在愛情裡,採取「堅硬」的一步?

太郎其實有暴戾之氣,但是在家庭、愛情方面,他都是顯得溫和。甚至在失意之處,性格轉變成一個不知所措的國中生,任人擺佈和用來當作「賺錢」工具。太郎的迷失,仍要愛與關懷作為解藥,解藥一來,暴力便出現,踢走廢材的太郎、失落的太郎,還有那個性愛狂的學長。

啊啊,對於物質社會的最好排解,就是試圖對於這樣的人生,做一個全面的反省。《大和卡蹭 》也許是要面對日本的問題,但是日本怎麼了?其實是個偽命題,因為答案只消彈指之間,以及你我對「自我」的實踐之中。儘管如此,燥惡的惡搞趣味仍是不可少的,1983年出生的導演ISHII YUYA,要你稍微別嚴肅一點,你會得到更多。

延伸閱讀:

2008-05-31 水、石、夢、沙《安娜床上之島(Chaotic Ana)》
2008-06-24 徐克海上之島《謎屍》
2008-11-15 《O先生的極樂旅程》性愛鬼魂的最終遊盪
2008-11-30 這廂快活那廂眼紅的《冰火情敵》
2008-12-16 烹飪殺肉一般流暢《刑男大主廚》
2009-01-19 詼諧辛辣愛愛教材《大辣宣言》
2009-01-28 殘酷寫實男男戀《愛,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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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色星期天》



改編自真實事件。1972年的某一個星期天,在愛爾蘭的一場反任意監禁的「公民權」遊行,人民遭到英軍開槍射殺,其所造成的苦難,除了本片之外,亦可從U2歌曲「sunday bloody sunday」窺見一二。幾年前,對於U2的 sunday blooy sunday 認識,只消為搖滾樂團哀愁的賣弄,至今觀影始得知有如此悲創的傷痛隱含其中。

一位作為愛爾蘭地區的國會議員,領導著他的選民們走上街頭,他要的是一場和平的遊行,無奈從集結地點前往市議會的路途上,竟然發生了讓他無法向群眾交代的事情,哨站的英軍、指揮總部的局長,這些理應相互制約的權力似乎都抵不過現場的強烈情緒與緊張。憤青失控、英軍失控,長久以來維安所造成的政府傷亡,那些執法者在這一次要討回來。

集體
如果說集體意識皆為建構,那麼便是將無情的把作為人性的個體行為者的性格以及獨特性視為無物。不過基於高度的相似性,我們可以發覺在電影中,衝突的兩造都有同樣的恐懼以及興奮,在環境給人的種種刺激之下,要如何避免暴力所造成的悲哀,才是人類歷史以來最重要且總是無法企及的實踐之一。
(當時每日鏡報的報導)
公民權
當我們走上街頭對一物提出訴求,其實就是基於此物的缺席。然而其實更重要的是對於人性的細膩考量。在《 血色星期天》中,無論其是否加入了過多的戲劇張力,在英軍與愛爾蘭居民遭遇之

際,原本作為「維安」功能的英軍,其荷槍實彈的全副武裝,在那樣的氛圍,無異是對於群眾的一種挑釁與煽動。 對於集體的理性,我們必須低估,所以要跟細膩的對待任何情緒的張力。

「英國人」滾出去作為一個口號,也許基於英國人是愛爾蘭對於公民權的訴求主體,但更為細膩的思維,筆者想像在「集會遊行法」中,維安單位的槍枝、武器、軍隊甚至拒馬等,都是激化群眾的良好符號,若再此方面約束規定,應該不失為對於人性的細膩關懷。

在《晴天殺人事件》其強調真實呈現,脫去戲劇張力而稍顯單調。在本片中,基於戲劇的張力而在台詞上做了些調整,這都是細膩且可以被觀察出來的亦無傷大雅。

晴天殺人事件是在描述美國一個被社會邊緣化的男子,在其所居住的鄉村裡瘋狂殺人。這些苦難的書寫,也許只是要再現,或是慰藉傷者,無論如何,歷史的教訓必須被記憶。要不然記憶短淺的人類,在尚未遺忘之前還會再度犯下這個錯誤。「bloody」片末,對於殉難者的致敬,也就是對當時主事將軍,事後仍然接受英女皇受封的最佳諷刺。

本文引用自 e234 - 影|專欄之星不是夢~快來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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